仙游县枫亭镇东宅小村住着一位特殊的卷烟零售客户,他就是廖国振。他之所以特殊,主要原因有三:其一,老廖算得上是年纪最大的零售户,现年78岁;其二,老廖曾经在被称为“共和国时期的军校”——福建军大就读,算得上半个“老革命”;其三,老廖爱人身残,作为弱势群体客户,是当地烟草公司的重点帮扶对象。
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的军大学员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正式成立。18岁的廖国振怀着一颗报国之心报考了福建军区军政干校,并于10月被福建军区军政干校录取。“我是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的军大学员”,老廖自豪地回忆说。
福建军区军政干校后又改为华东军大福建分校,当时的廖国振被安排在第1期3大队15中队,任班长。开学后他即开始政治学习并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生活过得紧张愉快。老廖回忆说:“军大环境优美,但学习和生活条件极为艰苦,‘广场上大课、背包当板凳、膝盖当课桌’,‘一日两餐,主菜辣椒’,睡的是地板统铺,两人合盖一张毛毯。”
1950年6月,南北朝鲜北纬38度分界线燃起了战火。为了争取走上抗美援朝前线,很多军大学员摩拳擦掌找领导请战,其中也包括老廖。然而,由于体质相对较弱,老廖没能如愿。军大毕业后,老廖留校担任后勤处会计职务,并于1954年调回原籍。老人追忆他在军大的学习生活,激动而感伤地对我说,他的四十几位同学将近有一半牺牲在朝鲜战场。
朴实的村官
1956年至1996年这四十年的光阴,廖国振在家乡担任过生产队记工员、保管员、会计。老廖说,他担任本村的会计时把村里的财务、支出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出过半点纰漏。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公社内每个人收入的高低都取决于工分,因此记工员就成了掌握社员收入的重要职务。当记工员的人除了要有文化,还要心眼正、威信高,大家才信得过。老廖说:“当时社员们看我这个人正直,就推选我当了记工员。每天,我要分片清点上班的人数,如实记录并按月汇总。”一般记工员是不用参加劳动的,老廖常常自愿不脱产,把计算工分的时间留在晚上。最叫老廖为难的是,有的干部偷懒不去也让他记上工分。于是老廖想了一个办法,每月把每个人每天的工分复写一份,贴在队里的黑板上公布,接受大家的监督。都是本乡本土的,谁上工谁没上工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这招真灵,不但杜绝了个别干部多记工分,还可以及时纠正记工分过程中出现的错误。
活到老学到老
老廖1996年退休,1998年开始从事卷烟零售,到今年已经有十个年头了。
在他卖烟之前,村里有不少老年消费者热衷于抽“土烟”,常常去不法商贩那边购买烟丝。老廖办证后,第一件事就是做好这些老年烟民的思想工作,希望他们能够购买合法渠道的卷烟。由于老廖为人和善、做生意公平厚道,不少老年烟民经过老廖的劝说后都成了老廖的固定客户,一定程度上为老廖带来了稳定的卷烟经营收入。
为了做好卷烟经营,老廖也十分关注烟草的各项政策、活动。去年5月下旬的一天,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一位老者推开枫亭烟草客户服务部的大门,步入客户培训和卷烟品牌推介会现场。“咦,廖大爷,真没想到您会来呢!”客户经理小朱见到他,觉得非常意外。老廖的食杂店距离客服部有5公里远,由于他的年纪较大、行走不方便加上当天下小雨,所以小朱根本不指望老廖能够到会。“我想多了解了解新品卷烟,学点推介技巧,以便更好地向卷烟老顾客推介。”老廖乐呵呵地应道。
今年仲夏,当地烟草部门举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律法规》竞赛。老廖在儿子的帮助下,完成了竞赛答题。“老廖,你这么大年纪了,又不会电脑,怎么也这么积极地参赛啊?”每当有人问及此事,老廖总会说:“卖烟不懂得专卖法不行,做一遍题就相当于学了一遍专卖法。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烟草人员省心、我安心、消费者放心,这也算是我老有所乐、老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