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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走私卷烟泛滥欧洲市场

来源:廉政中心

更新:2009-07-23

    悬挂式滑翔机飞行员坚称,这是一次例行飞行,强风把他从匈牙利边境吹到了乌克兰。但是去年七月当局逮捕了此人,因为他有飞行服和夜视装置,看起来似乎与边境的其他悬挂式滑翔机走私者类似——走私者从乌克兰,飞到匈牙利,每次携带多达100箱的假冒卷烟。

  乌克兰是世界上一些每包卷烟价格仅为1.05美元的最便宜卷烟之家,使这个国家到处都有走私犯,无论是滑翔机还是地面的路上。汽车和卡车上装满了乌克兰制造的万宝路和总督品牌卷烟,海关警卫看上去更愿意以一定的代价配合通过边境检查站。走私者还利用公共汽车和火车来运载货物,前往高税收使每包卷烟的费用高达5美元(德国)或者10美元(英国)的其他欧洲国家。

  这个地下商业的主干是卷烟收购——是整个业务中最容易的部分。世界四大领先的跨国烟草公司,菲莫国际、日本烟草国际(JTI)、帝国烟草和英美烟草,在乌克兰生产的上亿支过剩卷烟,推动黑市欣欣向荣,遍及整个欧盟。欧盟官员说,目前,乌克兰是仅次于俄罗斯的向欧洲发送假冒卷烟品牌的主要来源。

  业界专家说,烟草走私贸易的蓬勃发展产生了重大后果。日益增长的交通向其他欧洲国家提供巨量的、便宜的、免税的和不受监管的卷烟,破坏降低吸烟率的努力。更糟糕的是,政府官员说,此交易得到了有组织犯罪团伙的推动,他们发现了惩罚力度很弱,而巨大的利润难以抗拒。

  据乌克兰的卫生部长称,数字印证了这个故事。每年,乌克兰的卷烟消费和合法卷烟出口达到了1000亿支。不过,在2008年,烟草公司制造和进口近1300亿支卷烟,比当地市场可以消费的量高出了30%。这些“额外的”卷烟消失在市场上,据保守估计每年为非法贸易提供价值21亿美元的产品。同时,据烟酒协会SOVAT编纂的ICIJ的数据和乌克兰政府的数据的一份分析表明,自2003年起,乌克兰的卷烟产品稳步上升。事实上,在2003年至2008年,乌克兰的卷烟产量增加了三分之一,从968亿支增加到了1298亿支,——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和菲利普莫里斯领导了这一趋势。

  这300亿支“丢失的卷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巨大的顺差已经达到如此大的比例,它成了一个平行的产业,专家说,从制造商到控制了黑市的有组织犯罪团伙双方都从中受益。除此之外,成千上万的乌克兰人、波兰人、匈牙利人、罗马尼亚人和边境的人,都依赖卷烟走私维持生计,在乌克兰购买便宜的卷烟,然后在卷烟价格很高的欧洲各国免税出售它们。

  通过无数的摩尔多瓦的在线商店,在互联网上经销带有乌克兰消费税票走私的“折扣卷烟”也很泛滥,把它们向全球的客户发送。

  “烟草公司从向走私者的销售中受益,”乌克兰卫生部的烟草控制单位的战略研究主任 Kostyantyn Krasovsky说。“他们把卷烟以出售给合法批发商同样的价格出售给了走私者,”Krasovsky补充道。在对付走私者,当一批货物被海关没收并破坏后,烟草公司可能获得超额利润。“这对他们甚至更好;另一个走私者将来要购买相同数量的卷烟。”

  甚至在最近提高后,乌克兰的烟草税收仍是欧洲最低的。乌克兰卷烟较低的价格意味着走私者的高收益,他们把这些产品推到了整个欧洲。执法不严;查获的大量走私的乌克兰卷烟不是发生在乌克兰,而是在邻近的罗马尼亚、波兰和匈牙利。

  指责游戏

  被较高的吸烟率和投资方面快速回报的潜力所吸引,在1991年苏联政权垮台后,跨国烟草公司争相购买国有卷烟工厂。今天,四大烟草公司——菲莫国际、英美烟草、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和帝国烟草,控制了99%的乌克兰卷烟市场。

  获得许可的BBC新闻报道,“前苏联,尤其是人口最稠密的国家,如俄罗斯、乌克兰,代表着烟草公司的庞大机会。大部分的男性都吸烟,但是烟草公司知道它们能推动更多的女性吸烟,他们的确这么做了,”英国的巴斯大学的一位资深公共卫生研究员Anna Gilmore博士说。他在前苏联时期曾写过大量关于烟草业的文章。“结果,东欧现在是世界上仅有的卷烟销量和利润都在增长的两个地区(另一个地区是亚洲)之一,这对烟草业非常重要。”

  由美国癌症协会和世界肺脏基金会发布的《烟草地图集》,确定乌克兰是世界上人均年卷烟消费量最高的国家之一:2526支卷烟。

  在大多数情况下,烟草公司承认,他们生产的卷烟产量比本地市场能吸收的更多,但是他们说,他们只向有许可证的经销商出售,并且定期地减少深受走私犯青睐的某些品牌。此外,他们声称,要靠法律的实施来预防走私。

  “显然,我们知道我们在乌克兰生产的品牌出现在欧洲,”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乌克兰公司事务主管Dmytro Redko说。“我们尽力预防这样的发货量,虽然我们不能完全阻止这样事情的发生。这是乌克兰政府的职能。”

  部分由日本政府所有的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制造了一些走私者最珍惜的品牌,包括Ronson品牌。Redko说,他的公司不断减少Ronson品牌的生产,不过他不愿意透露该品牌产量的确切数字。2008年,在乌克兰,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制造了大约370亿支卷烟,大约为国家总产量的30%。根据Redko称,当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在2007年购买了英国制造商加莱赫后,它也继承了他所指的加莱赫的“外流”问题即走私卷烟问题,从那以后公司试图纠正这个问题。

  英美烟草在乌克兰有了麻烦,尽管事实是自2003年以来,该公司在乌克兰的产量已经下降了30%。在2007年公司报告中,在一份审计表明“当地产量与当地需求不符”后,公司承认他们不得不停止在该国中生产被广泛走私到德国的波迈品牌卷烟。英美烟草在这份报告中表明,在2005年和2006年,该公司的行为有助于使来自乌克兰的走私卷烟减少30亿支。“我们相信,如果所有的制造商都采取这种方式,从乌克兰外流的卷烟数量将大幅减少,”英美烟草的打击非法贸易主管Pat Heneghan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对ICIJ如是表示。

  乌克兰的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公司事务主任Dmytro Redko说,阻止走私是政府的责任。万宝路卷烟的制造商菲莫国际,是乌克兰顶级卷烟制造商,在2008年制造了440亿支卷烟,自2003年以来产量增加超过了85%。其实,欧盟官员称,万宝路仍是欧洲第一品牌。乌克兰的执法官员称,经常在边境截获菲莫的L&M品牌。菲莫国际公司的品牌整合董事安德鲁·罗宾逊对ICIJ表示,该国确实一直存在着“真品从乌克兰进入欧盟的问题”,但是他强调,该公司的生产与需求一致。罗宾逊还补充说,菲莫已经乌克兰实施了复杂产品跟踪和追踪系统,与预防走私的执法行为积极配合。

  帝国烟草的官员拒绝对此事予以置评。据烟草业和政府的数据显示,在2008年,帝国烟草在乌克兰生产了300多亿支卷烟。在乌克兰,帝国烟草是继菲莫和日本烟草的第三大制造商。$page$

  每个人的横财

  在乌克兰,大跨国烟草公司对走私生意并不陌生,在20世纪90年代,这些公司同犯罪网络同谋,走私卷烟,在全球获得市场份额。自从2004年以来,菲莫和日本烟草已经同欧盟达成了诉讼和解,公开承诺要打击走私活动。这个协议要求这两家公司向每次自己的品牌被截获的成员国支付费用。

  专家说,无论如何,乌克兰海关截获的只是所有走私卷烟的一小部分。2008年,海关官员截获了大约6600万支卷烟,不到他们认为该国走私量的1%。

  然后,这里有腐败问题。乌克兰的警察说,2008年在乌克兰与罗马尼亚的边境风景如画的Chernivtsi地区,120多次走私犯罪案件被提起诉讼,涉及帮助走私的海关人员。仅在今年的前两个月,在Chernivtsi地区3起案件被起诉,海关官员“忽视了”1030万支走私卷烟,其中一半以上为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Ronsons品牌。

  烟草公司说他们监督销量大的值得怀疑的批发商。反过来,走私犯,已经开始把大批量的购买拆分成多次小批量的购买,以避免被察觉。“我们真的不知道谁从批发商那里购买,因为都是小批量购买,”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Redko说。

  在2009年4月,乌克兰的海关官员截获了数量最大的走私:在一个液化气油轮中发现了440万支卷烟。卫生部长Krasovsky说,烟草公司在制止走私方面几乎无所作为。通过检测截获烟草的生产日期,他说,制造商能够检测到是在哪里购买的,可以切断定期与走私犯打交道的批发商的供货。相反,他补充道,“烟草公司向和波兰临界的有很大仓库的批发商供应卷烟,很明显,那些卷烟是要走私的。”

  互联网商人还从乌克兰制造的卷烟中发横财。在网络上搜索“廉价的乌克兰卷烟”,能找到大约两打的网店,他们中的大部分位于邻国摩尔多瓦。这些网站提供所有的知名品牌,从万宝路到云丝顿,带有乌克兰的税票和健康警语。一条(10包)万宝路的价格为22美元,比欧盟的价格便宜三倍。卖方宣称,他们将会跳过目的地国家的海关检查。如果海关要求缴纳关税,建议客户拒绝接受这些卷烟,并要求退钱。此外,也有大量的乌克兰网站有分类广告,向欧盟提供“大量的”、“稳定的”、“无任何文书工作的”乌克兰卷烟。

  2009年1月9日张贴一个这样的广告,从乌克兰向欧洲提供卷烟。在回应一个网上询价中,一个自称是Oleh Dmytruk的人回应称,向德国发送的每条红万宝路的价格为18欧元(约25美元)。最小起订量为1000条。

  从Krasovsky的角度来看,停止走私的唯一办法就是使贸易对制造商无利可图。他和其他烟草控制拥护者建议,像菲莫欧盟的协议一样,乌克兰的烟草公司应被迫以市场价格回购他们被截获的卷烟。

  但是走私的经济回报可能太高,至少对于一些烟草公司来说难以停止。被问到在乌克兰烟草业是否会因为非法贸易而赔钱,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Redko坦率地回应,“你指的损失的意思是什么呢?从公司在市场经营的角度来看,生产额外的产品意味着超额利润。”

编辑:柯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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