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
比喻时间的珍贵,如“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胜利”等;比喻时间过得快,如“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白驹过隙”等,特别是毛泽东的“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堪称杰出之作;劝诫人们珍惜光阴的那首《明日歌》,大家更加熟悉,“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童年、少年的时候,时间的步子要比而立之年后慢得多,那个时段,留下的回忆感觉很多,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日子过得越快。特别是步入如古人说的年五十而知天命卑下等辈,更感时间的无情而逝。
人生的全部学问就在于和时间打交道。然而,时间是最会捉弄人的,最说不准的是它的好坏。
时间,你以为它有多宽厚,它就有多宽厚;无论你怎样糟蹋它,它都不会吭声,不会生气。
时间,你以为它有多狡诈,它就有多狡诈;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苍老的是它。
时间,你认为它有多忠诚,它就有多忠诚;它可以是一刻值千金,成全了你的雄心、你的意志。
最不可捉摸的是时间,最左右情绪的也是时间。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为它叹息。叹息岁月悠悠,青春不再。圣人孔子就望着东去的河水叹息:“逝者如斯夫!”对他学生说,假若叫他再年轻十岁,他将从头学《易》。志在千里、壮心不已的曹操啸吟“人生几何”?“人生苦短”。李太白那么傲然旷达,却也禁不住惊呼:“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豪放超俗的苏东坡却也直抒胸臆:“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间啊,时间,你到底是什么?最近阅读一篇文章,阿根廷的一位文学大师博尔赫斯曾对时间作过精辟的阐述,可谓标新立异,深为醒悟。我们通常的理解是,在组成时间的三维度即过去、现在、将来的三个概念中,认为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尚未到来,可望而不可即,只有现在最有操作性,也最可靠。但博氏恰恰认为,现在是最难把握最靠不住的。他说:什么是现在?现在几乎是不存在的。现在只是过去和未来交叉点上的刹那。德国大诗人歌德似乎也说过,现在不可能停留,我们想象不出纯粹的现在来。言下之意,不要指望现在,要把着眼点放在未来!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思维是如此的迟钝,过去老把什么都放在“现在”上,笨手笨脚地让时间像鱼一样一滑而过,这是吃了大亏的,可惜此时悔也迟!
有幸的是:亡羊补牢,犹为未晚。悔得迟总比终不悔聊胜一筹吧。这新思考就是,要把着力点由“现在”转移到“未来”。往者已矣,来者可追。再不要以为现在可靠,以为未来玄远缥缈—未来只在现在的一秒钟之后啊。一定要把目光紧紧盯在“未来”上,抓住未来,这才是时间的牛鼻子。
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的柏拉图说,“时间是永恒的流动形态。”在时间这条永恒而川流不息的河流里,人的一生,充其量不过是恒河一沙,微不足道。然而,一粒沙可以折射高天日光、包容大千世界。只要脚踏现在,紧握未来的分分秒秒,光风霁月地做人,实实在在地干事,便会有所作为的。即便无大才大用,至少也不至于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日历又要翻开新的一页,让我们共同期盼和迎接新的灿烂的阳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