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落的叶子
不知不觉间,夏去秋来,秋风渐起。秋风里,我目睹一片青绿的叶子由青渐黄至金黄,然后从枝头翩然飘落至地上化为尘、栖于土,最后融入脚下的土地。看着,看着,心上突然就有了些黯然,只因这生命的渺小。
有风袭来,清秋的寒意随风袭来,不由得抱紧了胳膊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然,走着,走着,却停了下来。望望身后的路,看看脚下的地,不觉已是莞尔一笑:原来,落叶融身的土地和诗人艾青《我爱这土地》里那片让人爱得深沉的土地,本是同一片土地。
试想,当生命融入这片深情的热土时,生命还是渺小的么?答案是肯定的“不是”。然,这肯定的“不是”之前之后,究竟有过多少回自以为“是”的纠结,却无人知晓,也无从知晓。
© 渐远的蝉声
秋风里,那只在窗外恬躁了一个夏天的蝉,不知何时哑了言、噤了声。偶一个静谧的午后,忽然想起夏日里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声“知了”在耳,种种疑问在心:知了,知了,你究竟知道多少?
没等来知了的回答,却等来一枚秋日的蝉蜕。小心地把它托在手心,想象着它要经过几冬的蛰伏,才能有不足一个夏天的“知了”声声,而后在秋风中坦然地老去。莫非,蝉一生的蛰伏,只是为了这半季的歌声?尽管这生命之歌,还经常会被误解成躁音。$page$
试着问自己:蝉的执着,几人能及?亦或有人能及?思量中,夕阳西下,秋风渐紧,蝉声远去。然,蝉影入心。
© 渐近的中秋
总以为,象我这样十三四岁就离开母亲独自外出求学、工作、结婚、生子的女人,早已习惯了和“家”的距离,习惯了牵挂和被牵挂,纵是在那明月如盘的清夜里,思绪也不会有太多的波动。
然,那日母亲在电话里问我何时回来拿自家做的桂花茶时,有些念想,在那刻却是如水般漫过了岸堤。都说,孩子是母亲一生的牵挂,母亲又何曾不是孩子心底最深的惦念?
寂静的秋夜里,一缕缕桂香,随风而至;一缕缕惦念,随香而来。香风里,缕缕和“家”相关的时光与影像,和着流年的酒,醉成一盏诉不完的伤。